日,湖南《大公报》报道说:“女匪贺仙姑(注:仙姑和香姑在方言中同音)身穿长衫,女扮男装”,“约两三百人,连枪居多,逃入鄂境梅坪”。
1928年10月,工农革命军在石门受挫,贺龙率部退桑鹤边休整,处境艰难。此时,贺英倾尽积蓄,多方筹措,亲自带游击队到堰垭,给工农革命军送棉花、棉布、银元和子弹,并向贺龙建议:“队伍要伍,不伍不行”。贺龙接受了她的建议,进行了著名的堰垭整编。
1929年1月,鹤峰县苏维埃政权建立后,贺英特别高兴。对贺龙说:“这就好,人家养一群鸡还得有个鸡窠嘛,你带这么多兵没有个‘窠’,老是东跑西颠怎么行?”1930年春,红四军东下洪湖,贺英游击队驻守桑鹤边割耳台 ,负责湘鄂边苏区部分军事领导工作,还亲自安置红军的伤病员和家属。同年9月,鹤峰县五里区农民协会领导人彭兴周叛变,在五里南村杀害县委特派员和鹤峰游击大队长等19人,贺英闻讯,亲率鹤峰县游击大队姚伯超部,配合鹤峰独立团前往五里平定叛乱,恢复九区革命政权。接着同独立团长贺炳南一起率部到五峰清水湾等地打退团防对苏区的进犯。1930年12月,四川土著武装甘占元、张轩等部3000余人,被四川军阀刘湘追击,进入鹤峰边境。贺英受湘鄂边鹤峰中心县委委派,到奇峰关争取甘占元加入红军。同时写信给贺龙通报甘报情况,又亲自率游击队引导甘部向鹤峰五里坪地区转移,保证了红二军团顺利收编这支部队。
1931年4月,红三军向洪湖一带转移。有人建议贺英随贺龙到洪湖去,但贺英回答:“你们莫看我快成老太婆了,我还不愿吃现成饭呢!”此后,她一直住在割耳台,和战士们一起,战时投入战斗,平时,开荒种地,喂猪养鸡。为了保证红军子弟读书,她开办了湘鄂边第一所游击队小学校。1932年第四次反“围剿”后期,湘鄂边斗争形势异常险恶,贺英游击队在桑鹤边大山中孤军奋战,在千层壳(山名)地区坚持到1933年1月红三军打回鹤峰。
1933年5月5日深夜,团防覃福斋三百多人在叛徒带领下偷越大山,于6日凌晨突然包围贺英游击队驻地洞长塆。
情况是这样的:当地农会出了个叛徒名叫许黄生,他向敌人告密:“贺英的游击队躲在竹林丛中的洞长塆。”鹤峰县的团防大队长覃福斋喜出望外,立即带上保长孙海清等,率领了三百多团丁,连夜包围了游击队的驻地,钻进茂密的竹林里逐渐缩小包围圈。警惕地站在哨所的哨兵唐友清听到竹林中有响动,马上端起枪来大喝道:“干什么的?”对方“砰砰砰”射来一串子弹将他打倒在地。
贺英正在睡觉,听到枪响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从床上抄起枪来和敌人展开了激战。贺英镇定地拔出双枪从窗口向攻上来的敌人射出两串子弹,把敌人打得缩回了竹林里。她命令一班精强力壮的队员守住大门,叫二妹贺戊妹带领伤病员和家属,掩护他们迅速从后门撤退。
贺戊妹手握短枪带领着这些伤残老弱的人们冲出后门隐蔽地向外突围,她为了掩护大家安全撤退,向敌人连续进行射击,打得敌人不敢拢来,伤员和家属得以撤了下去。但她的腰部中了一弹,不幸负伤了,她顽强地紧捂住伤口继续战斗,子弹很快就用尽了。戊妹抽出大刀和扑上来的敌人展开了肉搏。在砍倒数名敌军后,终因寡不敌众,臀部被刺刀刺伤,接着肋下和小腹被数把刺刀攒刺,血流如注,昏迷在地。
这时,贺英正在前门双手紧握双枪,带领游击队员与敌人展开激烈的战斗,突然一颗子弹打在了她的大腿上,她“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徐涣然为她包扎,只见她健壮的右腿血流如注,子弹在雪白的大腿肚子上穿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徐涣然解下腰带,在贺英的大腿根部扎紧,然后用白布包扎好她大腿的伤口,背上她正要走,一颗子弹擦伤贺英的肋下,射中徐涣的肩膀,背不动了,只好把她放下来。贺英一边让徐涣然先走,一边